小龙女

  我不愿意相信Loki,我们骄傲的,可爱的,总是让他哥哥又爱又恨的仙宫二王子就这样死去。
  但我愿意承诺,无论如何,逝去了也好,你还在也好,你又和Thor,和我们开了个玩笑也好。
  我会记得你。

黑暗森林(二)

  第一章在 http://xiaolongnu953.lofter.com/post/1f5440e0_126b567a

  当洛基恢复知觉时,他躺着,感到身上无一处不疼。钝痛,刺痛,让他睁开眼后眼前景象模糊重叠了好一会才逐渐清晰。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从灰尘遍布的地上站起来。
  脑袋嗡嗡作响,晕眩感在他站起来后差点没又将他摁回地上。他是多么渴望再躺下一会儿——不是在温暖柔软的床上,只是在这干硬不洁的地上。
  但现在绝对不行。他的脑子里惟剩一个清晰的念头来支撑着他。事实上就在他昏过去的时候这个念头还一直在他脑海里尖叫盘旋直到把他吵得不得不醒。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地方。
  他不知道这里是个什么地方。但他起码还能确定这里绝对不可能是那个蝼蚁遍地的地球。
  “拜托。”洛基咬着牙低声诅咒道。“以Thor那个大傻瓜的名义,这是个什么鬼地方!”
  这是一颗不知名的小行星,荒无人烟。不要说有什么建筑,这里还没有两块能垒起来的石头。这里或许要比小行星B-612(《小王子》中小王子居住的小行星)还要小。洛基来这里干什么?
  宇宙魔方……洛基回忆起他在不久前究竟做了些什么。哦,对了,一场战斗。发生了一场战斗——他们和那个准备把半个宇宙炸了的紫头灭霸的战斗。
  而正是宇宙魔方把他传送到这里来的。可事实上他本来打算去的地方是地球。算了吧,抱怨也没用。来都来了,只能考虑怎么才能搭上另一艘飞船前往地球。想来宇宙魔方也已经尽力了。为了把尽可能多的阿斯加德人塞去地球,他还差点赔上了自己。看来宇宙魔方可能是超负荷出了点问题,把他扔到了这个连萨卡星都不如的破地方。但那些之前传送走的人应该还能平安到达地球。就让他们去通知那帮地球人灭霸准备去地球度假这个消息吧。他现在要考虑的还不是这个。
  清醒了许多。他现在得在这个星球上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索尔。
  索尔也受了伤。
  在战斗中死了很多人。当然,这是肯定的。在看到灭霸时洛基变了脸色。清醒如他自然知道若他们直接和灭霸那群人硬碰硬会有多么可怕的后果。撤退是唯一的计划,除非他们想在这里全军覆没。
  “但宇宙魔方不能落到灭霸手里,Loki,你和我提过他的目标。他们如今要前往地球,是不是?”索尔说。“我们不是来给他们献宝的!”
  “我想你不会预备着在这里就把他们挡住,对吧,brother?”洛基问。“这是不可能的事。”
  “当然,我知道。但他们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地撤退,我们在这里就有一场仗要打。”索尔转过头来对他说。“他们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了,Loki,我们的运气得好起来。尽量避免更多人的伤亡,不能交出宇宙魔方,还有,我们得尽快给地球上我的伙伴们报信。这就是我们的目标。”索尔说这话时甚至笑了一笑:“班纳一定要带上,他是得尽快回到地球了。”
  命令很明确。或许他们完成了。他们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索尔受了伤……
  洛基跌跌撞撞,步伐不稳地走着。他和索尔是他们那边最后通过宇宙魔方撤离的人。他记得他拼命扶着索尔,在灭霸离他们咫尺之遥时逃离。魔方可能也把自己给传送到了地球,最好如此。那么既然他在那时和索尔在一起,魔方可能会把索尔和他传送到一个地方。
  没有两块能垒在一起的石头……
  还是有的。
  就在那里,两块石头垒起来的地方,他的哥哥就在那里。
  但洛基查看索尔的伤势时,他的心沉了下去。
  为什么会这样。
  在那么多几乎致命的伤中,不,伤可能不算什么,它们毕竟还没有致命。
  乌木喉不知什么时候给索尔设下幻术的,才是最让洛基害怕的。
  他的哥哥,索尔,被困在那幻境中,无法醒来。
  弗丽嘉曾经告诉过他幻术的可怕,她对他严肃地说:“最大的敌人,最可怕的威胁是自己,Loki。困在自己的梦中是非常可怕的,你知道吗,美梦让你沉沦,犹如陷入泥沼,噩梦则让你陷入无休止的恐惧之中,让你丧失掉一切勇气。幻术摄取你的记忆,用你的幻想来对付你,用你自己来对付你,这是很恶毒的,比受了肉体上的致命伤更恐怖,因为这也是在受伤,在心灵之上。”
  幻术会让人停留在过去。弗丽嘉警告他。在梦里。于是这个人失去了未来。
  不,不不。洛基咬着下唇。他要救出索尔,从幻境中伸手把他拉出来。
  可是,怎么做,他应该做什么?
  洛基叹了一口气。
  这是个很重要的决定,但洛基做出来并没有花多长时间。因为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对不对?
  以他对索尔的了解,幻境会俘虏索尔,在很快的时间内。所以索尔现在只能指望自己。而洛基随后伸出手,触碰了一下索尔的额头。
  他设下了一个结界用于保护索尔。当然了,索尔现在无法行动,马上他也要进入幻境,两个无力抵抗的人不能碰到危险。设下结界很耗力气,但他不能让他哥哥冒险。
  再说进入幻境之后也不需要那么多魔力吧,他只是要做个指引者。他想。
  他不会去想自己佷可能回不来这件事。
  做他人幻境中的指引者最终会代替那个人跌入幻境。再没有人来指引他,这个原来的指引者。
  他要代替他的哥哥活在过去,活在噩梦里吗?
  洛基的手停在索尔的额头上,然后他轻轻地抚摸着他哥哥的脸颊。
  他以后碰不到了吧,这张现实中的,索尔的脸。
  可以停留在过去的人是我而不是他。洛基注视着索尔时想。他是阿斯加德的王,他代表着一个国家,一个一定要迈向未来,不能停滞下来的国家。所以他不能在这个地方裹足不前。而我。他自嘲地一笑。我是谁。
  “或许正如我所说的那样,我是阿斯加德的救世主。我是救他,救他们的人。”他喃喃地说道。“看来一直都是唯一人选。”
  他把脸贴近索尔的脸。泪水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落到闭着眼睛的索尔的脸上。
  “嘿,brother。”他笑着说。
  “I'm coming。”
 

《黑暗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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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             )
他睁开了眼睛。
  他那一双明亮犹如深海的蓝色眼眸凝望着这白雪纷飞的世界。此时他稍稍感觉有些冷。但还不要紧,他现在并没在考虑自己身体这微不足道的感觉。他如今正有些迷惘,有些困惑地看着他的四周。这会是哪儿呢?
  雪花冰凉,轻柔地落在他仰起的脸上。这触感那么温和,让他想起了记忆中的某人用那总是温暖不起来,柔软的,细腻的手指去抚摸他脸颊时的感觉。
  雪化了。那融化了的水珠顺着他的面庞滑下。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抹去了那犹如泪珠一般的雪水留下的痕迹。他犹疑着缓缓迈步,踩在厚雪上,足下发出有些沉闷的吱吱声。
  这里是哪儿?

  “Thor!”他听到有人叫他。他当然没有忘记自己的名字——当然也不可能忘记叫他那人的名字。“Sif!”他当然不会忘记和他从小玩着到大的希芙女神。她在向他招手。他们之间离得并不远,或许是因为他方才太在意那雪花才忽略了希芙吧。他大步向她走去:“噢,这儿……是哪儿?”
  “森林里。”希芙说,又很快地补充道:“快跟我来,Thor,大家都在等你呢。你可太迟了。”
  “谁在等我……哦,我们要去干什么?”他急忙跟上回身就走的希芙,她走的可不比他慢多少。“大家都在等你,我们得赶快去赴宴。盛大的宴会。大家都要等你到了才开始。再快点吧,我都等不及了。”希芙的语速几乎比她走路的速度还要快。疾风呼啸,星星点点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他们身边。这样的雪有几片又落在了他的脸上,它们几乎在一瞬间就化作了水珠,短暂地停留,在他的脸上依恋着;随后又被风刮落,砸在他身后的雪地上。
  远远地,他便看见那片人群,那堆篝火,那只被架在火上炙烤,正在发出浓郁香气的巨兽。这一切温暖而美好的一切在召唤他,尤其他知道那个聚会要等着他的到来呢。他更快地向那个冰天雪地中的,只要知道而还不必看到,就可以支持着一个人走过整个像约顿海姆一样冷的暗黑冰窟的温暖所在走去。不过希芙还是比他慢些的,他得放慢点脚步等等她。
  这当然如希芙所说,是一个在风雪中举行的盛宴。他的到来使众人欢呼,他听到自己的父王奥丁朗声宣布到:“既然Thor已经来到,那么现在,我们的宴会开始。”“还要先祝愿大家都能玩的愉快。”奥丁身旁他的母亲弗丽嘉又多添上一句,笑眯眯地看向众人,看向他。
  那些欢乐的阿斯加德人的笑声让火焰更加旺盛,他们热烈的舞蹈不仅令他们在寒冷中激动得像在夏天,就连看着的他也温暖了。多么愉快的人群!这样雪再下大些,风再刮猛些也不在乎。他这么想。有人给他递过来一块被烤得香气四溢的兽肉,好友们调侃他为什么不赶快填填肚子就去找个美丽的姑娘一起跳舞。
  噢,人们演奏起了竖琴。这音乐确实让他有想去跳舞的冲动了,更别提范达尔一面催着他吃完那块肉,一面又油腔滑调地向他悄声提示着哪个姑娘方才特意看了他一眼。直到希芙过来把范达尔拉走,他最终真的整理了一下,主动去邀请了一个姑娘。
  那个姑娘愉快地接受了他的邀请,并眨着眼睛说希望王子殿下的舞技不要太坏。他们携手在欢快悦耳的乐声中跳起舞。这个要求他舞技别太坏的漂亮姑娘跳的确实不错。他和她一连跳了好几曲才被拉着范达尔跳的希芙要求互换舞伴。
  和希芙一起跳的简直快成了战舞。不知谁一下把音乐的节奏加快。难以想象用不着战鼓这乐声也能如此激昂。他在揽着希芙旋转的时候看见奥丁和弗丽嘉正在一棵松树下亲密地谈着话。弗丽嘉意识到他正在看着他们,便朝他微笑着招招手。
  他们的火焰永远这么明亮,人群的舞蹈永远不会停止。他终于觉得累了。看着兴致不减的希芙继续去寻找着新舞伴。他独自一人来到树下坐着,出神地望着火光映照中狂欢的,他的子民。
  他的身边安静了。此时并没有人陪着他。他在毫无目的地思考。在热闹的宴会中,他却总感到心底有一种空虚。而这空虚感似乎自他来到这里时就萦绕在他心中,这安静促使他在意这莫名其妙的感觉。
  这里缺少了什么。他闭上眼睛思考。对,这里一定是缺少了什么。但究竟少了什么?他总没有什么记忆来告诉他究竟缺少了谁。
  “那就再好好想想。”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这冷气唤醒他脑海中沉睡的记忆。“首先是我的子民——但我现在还没法数清是不是有人真的不在这儿。我还是再继续吧。我的朋友,哦,希芙,范达尔……当然,还有父王和母后,他们不是在那边吗。是的,是的,他们都在,有缺了谁吗?哦不,缺了,一定缺了谁。”他想要把他的记忆,他混乱的思绪梳理清晰。然而怎么也理不清。“是谁,是谁!难道缺了他就不可以吗?凭什么让我这么在意他!究竟这里少了谁!”他越发烦躁地想着,手指也不禁揪扯着自己浓密的金发,拼命希望再多想起什么。
  金发中少了一绺黑发,自己的身旁少了他。
  能令他这么在意的人……
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停下了自己有些疯狂的举动,睁开眼睛喃喃自语道:“Bro…brother…”
  “……Loki,我还没有在这里见到过Loki。”

  索尔意识到这一点后,心中顿时一阵焦急。对了,他怎么能忘记洛基!忘了他简直就和忘了自己是索尔一样不可思议!他扶着自己不知为什么突然晕晕乎乎的脑袋慢慢地站起来。自己应该去找一找他。索尔晃了晃脑袋想。如果洛基知道这里开了那么大的一个宴会而不叫上他还不得气疯了。索尔这么想。当他认为自己恢复得足够清醒能让自己去找他的时候,他感到身后似乎有人。一回头,就看见了他正想费大力气去找的人——他的弟弟洛基。
  “嗯,你来了。”索尔又稍稍扶了一下自己的头。“什么时候来的……我是说,方才我都快见着所有人了,怎么就是没见到你?”
  他用那只完好的左眼看着洛基,等待着他的回答。他现在觉得有一点怪异。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了一只眼睛又是什么时候长发变成了短发。但他只是看着洛基除此之外一言不发。而那个总是在讥讽嘲笑着他的洛基没有回答。他苍白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表情。
  他们犹如两尊对望的雕像了。索尔突发奇想。洛基沉默了似乎很长一段时间后,他向索尔走来,来到他哥哥的身边。
  他们两人以同样的沉默看着那离他们很近的人们。他们在欢笑,就像弗丽嘉祝愿的那样愉快。他们在火光中舞蹈。索尔的眼睛被那明亮的火光晃了一下。他略眯了眼睛,用几乎是自言自语的口气说道:“人群真热闹,对不对?他们真应该永远这样快乐下去。为什么他们不能永远像现在这样快乐下去呢?”
  他本来没指望紧挨着他的洛基会回答他。但一直沉默的洛基真的开口了。他说:“对呀,他们为什么不能像现在这样快乐,永远快乐?”闻言索尔收回视线扭头看向他的兄弟,而此时洛基也转过头来直视着索尔的眼睛:“他们当然能……他们不能。”
  “Loki,你说什么?”索尔拧紧了眉,语气中带着他也没想到的威胁。
  而他看到那本来面无表情的洛基脸上不知怎么的突然盈满了悲伤。这悲伤来的太过突然,真的。洛基的表情几乎使他失去了继续质问的勇气。
  “为什么这么说。”他问。
  “因为黄昏和黄昏后的寒冷和黑暗,brother。”洛基似乎想笑一笑,却只是双唇勾了个微不可见的弧度。“黄昏之后就是黑暗了,记起来吧,brother。”
  “你是在向我做什么危险的预言吗,Loki?”索尔伸手要碰他:“告诉我,阿斯加德没有黄昏。”
  可他没有碰到。
  洛基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你能想象到吗,brother?太阳早就已经落山了。”
  洛基没有让索尔碰到他。他在那之前退了一步。他们在这犹如分别的一霎那间,无法回身。那火堆和人群从此永远落在索尔的背后,褪尽一切明亮而温暖的色彩。
  就在他的面前,宛如噩梦重现。那突如其来的风雪是挡住他们二人的屏障。他与他分开,在飞雪的朦胧中看见洛基的脸色变作那如同亡者一般的灰色。未等他伸手阻拦,疾风呼啸,无影无踪。
  洛基……死了吗……
  他在无边无际的黑暗森林中奔跑。没有火焰,没有人群。星星也没有,月也没有。这里是哪儿?在积雪覆盖的每一寸土地上,如惊声尖叫般的狂风令这冷漠、黑暗的世界旋转,灌木与零星林叶沙沙作响。他疾步穿过一层又一层林木的屏障。
  这厚雪的反光。他几乎连自己的影子也辨认不到。
  他的奔跑,在他想清什么的那一刹那停滞了。
  那种比蛇还要滑腻,而令他反胃的寒冷侵扰着他。
  他没有回头,他几乎要无比深刻地去感受他在从前从未害怕过的东西。
  孤独。
  黑暗的森林里他在徘徊。形单影只,没有归途。
  黄昏后是无尽的黑暗。
  黑暗带来的只有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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